話說無間三條友,一入山寨唔願走;
皆因寨內好優悠,食完飯仲可以抖;
仲有一大班禽獸,表演鬧交面皮厚。
當家本身唔食牛,偏偏愛上舔豬油;
大件肥膏送埋口,食完仲嫌唔夠喉;
大家笑佢唔知醜,佢話你都戇狗狗。
時間係咁走呀走,三友覺得係時候;
拎起三支大啤酒,立誓走得就好走!
點知當家好記仇,來一招先斬後奏;
先殺六叔同隻狗,再迫五哥自己走。
七仔見狀都想溜,日日求職信亂投;
奈何實力不足夠,失諸交臂獨自愁;
好彩識到個幫手,帶我逃離這魔咒;
從此三友各自走,不過依然手牽手;
承諾過從今以後,不再生活無厘頭;
努力向著目標走,他朝相約論成就!
尋日一跌二千點,幾乎慘將細佬剪;
成副身家扁晒值,疴尿變成一滴滴;
四叔講左要小心,但係又話有信心;
佢個仔仔話預左,兩仔爺去賣生果;
到底依家跟唔跟,市民個個好擔心;
美國正步入衰退,問你夠唔夠膽追;
都話抄賣唔係路,信錯專家求錯道;
幾千年前冇股市,咪一樣生活得開心又寫意!
傳說人間一樂土,返工唔駛做幾好;
點知個個話唔撈,原來人工唔係高;
加上老細人守舊,下屬返黎咬指頭;
Sell屎叫雞唔在講,請個妖女將佢縛;
寄望老友新環境,返工放工齊盡興;
明月尖東照人影,山寨重現光明頂!
難得五哥跟六叔都已先後在此跟大家道別,身為最盡忠職守的七仔又怎會不跟大家交代一下呢。
五哥,唔好意思,你既臨別巨著 -- 展覽大亨 -- 係第一回完結後,第二回竟然爛尾,我想大家都再沒有興趣跟進大當家跟魔女的歸〈七仔才疏學淺,唔識個歸字點寫〉房事吧,要看倒不如回家看看吉澤的演出還更賞心悅目。但是五哥,不要因為新寨事忙而荒廢你一身好文采啊!記著抽時間發揮你的所長,等著看你的大作……還有介紹新的女當家給我們認識唷!
六叔,唔好意思,應承你要離寨的,但日子一再推遲,請你原諒我生性懶散,留戀寨內安穩的日子吧。從今以後,我要不斷進步,不再做七仔,學前輩所講,「我寧願做一日英雄,都唔要一世做七仔!」聽聞你加入了新寨,替新寨找當家…再替當家找新寨…啊!很亂啊!總知要努力啊!不信命,只信雙手去苦拼,等你帶七仔去和你的漂亮女model出海暢遊啊!
好了,今天就談到這裡,無間山寨已變成無間三寨了。
終於要走既都走晒,希望無間山寨既寨友,係新既工作環境,都可以重新振作,重過新生,重新做人,重蹈覆...啋!
偌大的會議室內,坐滿了環球國際展覽的要員。在這裡,各司其職,各在其位,每人的位置,都是根據各人在公司裡的地位而劃分,清清楚楚,毫釐不差。
坐在左邊第一位的,是掌管了銷售部超過二十年,帶領著過百人的銷售隊伍,年營業額超過十二億港元,年齡已介六十,凡事愛過問、愛挑剔,育有一對正放洋外國的子女,十多年前與丈夫離異,人稱的獨裁女魔的營業董事孟小橋。
而坐在右邊第一位的,是一向與孟小橋在公事上絕不咬弦,但私底下卻能做到心無介蒂,人稱傻大姊,患有輕度燥狂的未婚中年女士,市場拓展董事蕭金玉。
居中而坐一人,年約四十開外,但仍然一副孩子臉模樣,手托著前額,眉深緊鎖,聽著兩個女人在喧鬧對罵,正是統領著年逾二十億港元營業額的環球國際展覽主席──方正國。
其餘的人分別有脾氣尤如活火山的資訊科技部及設計總監柯一鳴;行徑低調、從不參與發言的市場傳訊部經理郭志仁;能言善辨、自認懷材不遇的項目發展總經理衞國豪;公司傳聲筒、做事馬虎、身裁肥胖的行政部主管汪欣兒與及其餘一眾項目、銷售及市場經理。
雖然會議室內坐了二十多人,但卻只聽見兩把女性爭吵的聲音。
孟小橋瞪著方正國這個主席,道:「我都唔知你呢個主席點做,總之,我地班sales要市場部好好配合。」
蕭金玉一掌擊在會議室的長桌上,叫道:「你咁講算係點?乜野叫好好配合?做乜唔係你配合我,要我配合你?」
孟小橋毫不示弱,道:「咁你係市場拓展部,你唔配合我,我地班sales點做?方生你話我有冇講錯先?」
兩女望著苦惱中的方正國,方正國卻只望著檯面上的文件,輕聲道:「一人少一句先,依家開緊會...」
項目發展部總經理衞國豪舉起雙手,伸了一下,站起身來,拋下手中用以紀錄開會議程的小紙張,看看手錶,一臉豪不在乎的道:「唔好意思,方生,我今晚約左個客打邊爐,走先。」只見他頭也不回,逕自走了出去,似乎並不是在徵詢方正國的意見或批准。
方正國望著已經走遠的衞國豪,再望望手錶,道:「原來已經成九點幾,好啦,大家都倦啦,今日到此為止。」
只見孟小橋與蕭金玉彷彿早已冰釋前嫌,一邊走出會議室,一邊道:「喂,亞玉,今晚約左萬隆老李食飯?你去唔去?」
蕭金玉叫道:「緊係去啦,正,今晚又有酒飲!」
望著兩個老牌女魔頭,柯一鳴嘆道:「都唔知呢間係乜野公司?」
郭志仁道:「公司?呢間係公司黎咩?」只見他冷笑而去。
其他人都魚貫離去,就只剩下方正國一人收拾著凌亂的會議室,幹著與職位極不對稱的活兒。

兩個好朋友,如何由籍籍無名的小人物,晉身為展覽業鉅子,為香港締造出二百億元的生產總值?他們又如何演變為商場上誓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敵人?金錢、名譽、地位、情人、家庭,到底怎樣才能夠觸動人心?一幕幕精彩劇情,將會在這裡長篇連載,足本上演!
密切留意--展覽大亨!
又到中秋月又份外圓,當然係一家人團聚既日子,亦都係荷包大出血既時候,不過要老婆開心,先要佢媽媽開心,冇計啦。
同老婆仔相量左好耐,卒之都係覺得富臨個野海星湯好飲,就決定去呢間!
入到去,七點零鐘,重有好多位下,個陣得我一個,就坐下先啦。點知坐下坐下,四週圍人愈黎愈多,冇幾耐就爆晒棚!我都有少少唔好意思,好似霸住張枱咁,點知有個侍應亞姐,係我身邊週圍咁行,又眼超超咁,重爆左句:「一個人霸住張枱!」
仆你個街,我都知我係霸住張枱,我都唔好意思,但係如果你富臨係咁介意人地霸住張枱,你咪要人地人齊先比枱啦,你唔好比左枱我,你又話我霸住,咁乜野意思先。好勒,呢獲算,就當我唔岩,霸住你張枱。點知,後尾又走條穿黑色西裝既經理埋黎,係咁催我叫送。喂喂,我人未到齊,叫送做乜?係咪坐多陣都唔得?乜野酒家呀呢間!
等左成三十分鐘,我地先到齊,講真我真係有D唔好意思,不過有辦法呀,咁唔遲都遲左,點先?係咪人客遲到,你間酒家就要比面色人睇?叫送仲衰,呢樣又話冇,個樣又話冇,逼人叫餐,我問佢冇你又放張菜牌出黎?佢竟然話:我都叫左你早D叫架啦,依家係乜都冇架啦,叫餐啦,D餐好平之嘛,又平又正,你就咁叫條魚都三舊啦,加埋個翅埋單起碼七舊,依家六舊幾有個餐你食咪算底囉!
你老母你D語氣認真有問題,好似我冇錢食咁,個陣個心實在好慶,不過外母係度,唔方便發作,卒之就叫左呢個一D 都唔抵食既所謂餐。
我發誓,以後誓不再光顧富臨!
話說老婆背後,有些異常騷擾之聲音響起,我望向老婆後方,只見四個惡形惡相、年紀約3x - 4x之婆娘,正揪著牛扒經理質問,我嘗試將這段對話完完本本記錄下來:
牛扒經理:對唔住,幾位小姐(牛扒經理淨係呢句小姐,已經將真正既小姐狠狠地鋤了一下,抵罰),公司規定,我地唔可以咁做架。
婆娘中的婆娘:有乜唔得呀又,我去度度食都得架啦,依家叫你分單,咁都唔得?
牛扒經理:唔係唔得,不過因為今我地係同商場一齊出優惠畀食客,你咁樣分單去攞優惠,我地好難解釋架。
婆娘中的婆娘(唔好意思,呢個稱呼太難打,下次直接打八婆,請見諒):點解唔得呀?咁你唔畀我地係分開架,四個人,兩個人坐一張檯唔得呀?
牛扒經理:(嘆氣)得...你明明係一齊,要分單就緊係唔得啦,咁你既然都講到要分開坐,咁當然係分開單啦。
八婆:咁同我地坐埋一齊有乜分別呀又,你唔畀我地明明分開坐,但係咁岩撞倒,咁就坐埋一齊食,之後分開比錢,咁又得唔得呀!
牛扒經理:(再嘆氣)呢d係公司規定,我明知你地係一齊入黎,咁我好難做架。
八婆:咁啦,我唔令你難做啦,你拎我地杯水去個邊張檯,一陣有野食我地過去食,依家你就當我地咁岩撞倒,坐埋一齊傾計,咁得未呀!
(牛扒經理無奈地將佢地兩杯水搬去隔離枱)
八婆仲繼續同其他婆娘講:嘩,我地每人個餐二百幾銀,叫你分開單都唔得?我平時出入酒店餐廳都係咁架啦,你呢度乜野咁巴閉呀?你估你d優惠真係有寶呀,我係唔抵得佢唔比我分單!
聽到呢度,我輕輕手叫個經理埋離,本來想問佢究竟有乜野優惠,不過諗諗下,問黎都多餘,我不嬲都唔多理佢有冇優惠,結果淨係問佢攞左張意見調查。
無耐,後面幾個八婆經過一輪討論,結果唔知點解冇人激佢,佢都自已激到自己起身走人,一路行仲一路講:依家我冇錢食野呀?我使受你氣?你唔肯分單咪算囉,我去間肯分單既舖頭食!有錢都唔比你賺呀!衰公!
最後,唔知係咪因為畀幾個婆娘影響,覺得食物普通,只好草草了事,結賬離去。
我真係好想知道,佢個晚會唔會激到自己瞓唔著。
自從老婆搵倒工之後,好耐冇同佢撐檯腳,睇佢做野咁辛苦,就特登請半日假同佢去街街,一齊食下晚飯咁。上次老友介紹新城市七樓,wow,裝修之後,的確係唔同,間間食肆都有番咁上下排場,價錢亦有番咁上下貴,咁緊係啦,d大地產發展商點知會有人依家既人工重少過96年?算啦,講都無謂,食野最實際。
同老婆左行行,右行行,間間佢都想食,間間都話正,我就不停睇住d餐牌,同埋用極速心算,算下個銀包同呢個月既卡數,睇下月尾會唔會all but luck, 係我未計完既時候,老婆就話:「我想食西餐呀!」西餐?冇問題!
我地卒之走左去一間叫Mr. Steak既餐廳。佢門口個餐牌寫住:亞拉斯加長腳蟹!老婆冇睇溏心風暴,唔知長腳蟹既背後,有一段林峯同鍾嘉茵可歌可泣既愛情故事。老婆見我眼定定咁望住隻長腳蟹,講左句:白痴仔!就自己入去搵位坐。唉,老婆,你乜都唔知,我唔怪你。
我地搵左長大沙發坐低,睇落好舒服,點知座落同張檯好似隔條河咁,食野要woo低個身,好彩老婆唔係著低胸裝,否則就春色無邊。女侍應好有禮貌咁拎左幾個餐牌埋黎,睇佢個樣,都可以用索黎形容,條腿有咁長得咁長,趁老婆唔在意,細細聲咁問佢:你著到咁短條裙,想誘惑我呀?只見佢笑左一笑,個口up左句野,但我聽唔清楚係乜野。一心諗住等佢woo低個身放低個餐牌,呢獲就算食幾百銀都低番,點知佢竟然可以企得直直咁due低個餐牌,shit!
出乎意料地快,老婆已經揀選左心頭好,當然就係亞拉斯加長腳蟹啦!而我呢,經過一輪極速心算之後,就叫左一個牛肉鍋飯。
趁d野食未黎,又見四圍環境咁正,就拎部Canon 400D出黎同老婆影番張靚相。點知影左幾張,就發覺鏡頭之後,即係老婆身後,有一d不尋常既異物在燥動,而四周亦被呢d異物所發出既聲浪污染...
兒子:爸爸,為甚麼你總是整天在我的電腦看色情網站!
大契:(痛心地望著Jackie)Jackie,你老實同我講,你重愛唔愛亞Gil?
Jackie:(點點頭)愛...
大契:(痛心地望著Gil)Gil,咁你呢,你重愛唔愛亞Jackie?快D答我!
Gil:(免為其難地點點頭)愛...不過...
大契:(愕然地)不過?愛咪得o羅,重不過乜野?
Gil:真係要我講?
大契:緊係要講啦,夫妻之道,貴乎坦誠!
(只見Jackie不斷耍手擰頭)
Gil:好啦,媽咪,其實...Jackie...有臭狐!
大契:(嘆左一口氣)夫妻既野,唔係你忍我,就係我忍你架啦,要忍一世架。
Gil:但係...佢仲有口臭...
大契:唉,你唔好咁掩尖啦。
Gil:媽呀,佢...
大契:又點呀?
Gil:佢早午晚都不停係我身邊放屁呀,真係好難頂架。
大契:(掩住個鼻)Jackie,你係唔係岩岩又...(Jackie害羞地點點頭)
Gil:媽,佢最離譜既我都未講...
大契:唔係掛,仲有離譜D既野?
Gil:(點點頭)佢...
Jackie:(淚如雨下)Gil,我求下你唔好講...
Gil:唔得,我唔可以瞞住媽咪,我要同你離婚!
大契:(哭著)咁究竟係乜野事丫?
Gil:(指著Jackie)佢...佢...
大契:佢乜野呀?你講啦!
Gil:佢企係度小便架!你話點忍!?
大契:(望住Jackie呆住)Jackie...你...唔係呀話...
Jackie:(低頭含羞)其實...我原本叫Jacky!
(大契迅即倒地不起)
靚女mary同型仔jacky一齊做完運動返屋企,mary二話不說先走左去沖涼。半個鐘後,mary沖完涼,用浴巾遮住身體就斯斯然行出來,jacky見到梗係拿拿聲入去沖番個靚涼啦。
說時遲,那時快,mary聽到有人按門鐘,於是就行去開門睇睇邊個啦。門一開,原來係隔離鄰舍阿強。
阿強見到咁索既mary全身竟然得條浴巾僅僅遮住身體,當堂火都黎埋,就問:「mary,如果你肯除低你身上既浴巾俾左我,我即刻俾兩萬蚊你。」
mary見咁著數,就除左條浴巾,赤條條咁企係阿強面前。阿強眼睛飽吃冰淇淋後,就拎左mary條浴巾,同埋俾左兩萬蚊cash阿mary,跟手就走左啦。
mary拎住兩皮野,一邊開心同諗唔明點解d錢可以咁易搵之際,就聽到沖涼房jacky大聲問:「mary,頭先按門鐘果個係邊個呀?」
mary:「啊,係隔離屋阿強之嘛。」
jacky:「啊,係阿強呀,佢係咪過黎還番兩萬蚊俾我呀?」
所謂江山依舊,人事已非。
萬料不到七仔只是閉關七七四十九日,寨內竟面目全非!
走的走,來的來,來的又走,走了又來,唯一不變的,就是七仔對當家的一顆赤子心。
不怕明月照尖東,只想做好呢份工!
七仔以心待之,奈何當家當狗吠。
轉眼間,七仔已螫伏三載,但仍未能取信於當家。
當家啊當家,你可知今天是七仔為當家賣命的第三個年頭啊,難道你還懷疑七仔懷有鬼胎,而遲遲不肯給我通過試用期嗎?
『吹,個波,吹個大個波』呢句對白,係邊套電影入面出現過?
話說大明星披星載月跑到希爾頓某醫療中心...
大明星:「姑娘,我是來求診的。」
只見姑娘笑容可掬,道:「來這裡的,當然是求診,難道另有目的?」
大明星:「姑娘此話不假,綜觀診所之內,年輕男子佔總人數六成,這個數字,又豈是一般診所所比?」
姑娘笑臉如花,道:「未知公子所指原因為何,未知可否不吝賜教?」
大明星:「當然可以,承因這裡一眾姑娘國色天香,傾國傾城,臉如瓜子,身裁出眾,一般凡夫俗子,又豈能扺受如此誘惑?即使無病無痛,亦會借故求診,以求一睹姑娘芳容,一嘗姑娘體香,死也足惜。」
姑娘臉泛紅霞,笑道:「公子言之鑿鑿,未知公子又是否因此才前來求診?」
大明星搖頭道:「姑娘,在下雖然一介草民,但仍知禮、義、廉三字真言,豈會有冒犯之意?」
姑娘疑惑道:「公子,為可少了一言?」
「那一言?」
「就是禮義廉恥的恥啊!」
只見大明星沉默不語,後面卻傳來一人叫道:「仆你個街,不知羞恥,溝女就溝女啦,講咁X耐,後面幾百人病X死左啦!」
大明星上星期不慎感染風寒,發著高熱,有燒壞腦腦病死變死蠢之危。唯有冒生命危險,偷偷從太座錢箱之內,盜取三百元以作搵大夫之用。大明星以電話掛號,豈料,一聽之下,大明星發覺事情極不尋常,原因乃接聽電話之姑娘,聲線溫柔,語句關懷,實非一般寬頻推銷之九流電話,令人內心七上八落,連忙換過衣裳,抱病跑到大夫診所,誓要一睹盧山真面目。